不洗不知道,
一洗治全套;
掐指再一算,
黄金去两万。
儿时的零花钱,除了买心爱的书籍,大多都花在了高粱饴、姜糖等甜食上。过年时母亲做的花生糖、炒米、姜糖,还有甘蔗,也基本上被我一个人包圆了。如今与朋友喝茶闲聊,席间的茶点甜食,也大多落进了我的肚子里。
上世纪七十年代,父亲在点头米厂工作。那两年的寒暑假,我都是在点头度过的。当时米厂有个作坊,专门加工麦芽糖和酱油,刚煮出来的麦芽汤水清甜不腻,我时常去舀一小碗解馋;但我更爱吃麦芽糖——用食指往缸里一掏,把粘在手上的糖往嘴里一塞,就能慢慢享用许久。作坊里有个工友大伯,名叫仙,满口牙都掉光了,大家都叫他“莫牙仙”。那时,我总好奇地想:他的牙,是不是因吃麦芽糖掉的?
上世纪八十年代,发小灯在供销社南货门市部工作,离我家仅一步之遥。我时常去玩,每次总要吃上几块冰糖,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大概1987年中秋,吃月饼时,牙齿突然剧痛。原来大牙有个洞,一粒小小的花生米掉了进去,刺激了神经。我这才知道,自己的牙齿蛀了。后来去县医院检查,医生说四颗大牙全蛀了,最好全部拔掉。因全家反对,便作罢了。
此后,牙疼就开始“三天两头”地折磨我。尤其是那几年在市直机关工作,经常写材料,抽烟、熬夜、上火,让我切身体会到“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的真谛。我到处寻医问药,还剪了一堆报刊上的治牙秘方,可总因事先没有备齐药材,方子也就一直没能用上。那几颗蛀了的大牙,也不知什么时候、在哪里,悄悄掉了。后来还是听了父母的话,在1999年12月20日,澳门回归那天把烟戒了,此后二十多年,牙齿就很少疼过了。
前两年,牙又疼了。我以为是普通上火,喝了不少凉药,一个多月不见好转。无奈之下去看牙医——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严重的牙周炎、蛀牙……于是洗牙、杀神经、龈下刮治、根管治疗,还做了两个牙冠,折腾了三四个月,真是受罪,也花了一笔不小的开销。
前几天陪家人看牙医,顺便约了个50元的洗牙。做了洁治、抛光、冲洗——不洗不知道,一洗吓一跳:口腔里大量菌斑,慢性牙周炎,中度龈下牙石,牙龈退缩严重,还有多颗牙齿松动、蛀牙,其中一颗属于三度松动。接下来又是补牙、龈下刮治,更严重的是要拔牙、种牙。50元,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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