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友点评：毕老师，昨天刚刷到你的《夫妻双双，熬死新冠》，因为就像一部纪实报导，非常的感同身受，就想留言感慨一下，找了一下，貌似留言设置关闭了；今天又刷到你的《看牙记》，大数据果然厉害👍！一下子想起我拔紧跟牙的情景：先是一个男医生拿钳子往上起牙，结果我人都被钳子拽离椅子了，牙也没拔下来，又来两个男医生，同时紧按住我的肩膀，三个男医生喊“一、二、三”才把牙拔出来，看得我在外面的老妈心惊胆战…
“牙疼不是病”这句话挺害人的，至少害了我们这代人。因为不是病，牙疼就被轻视了，也就不太重视护牙。我们小时候一天刷一次牙，饭后也不漱口，又没有清理牙缝和定期洗牙的习惯，导致到了一定年龄，牙的问题就出来了。之前写过一篇文章《12颗牙的滴滴司机》，这位司机就是我们这代人的“杰出”代表。这次写《看牙记》，主要目的是希望大家，尤其是孩子们，都要爱牙护牙，尽量避免牙痛之苦。
其实牙疼就是病！蛀牙、牙周炎、牙龈炎、牙髓炎都是炎症，是炎症就是病，而且是“疼起来要人命”的病。
我十年前有过一次牙疼的经历，是后槽牙发炎，发展到疼遍半边脸，不能吃，不能睡。后来就去一家综合医院看医生，医生说后槽牙没用，不如拔掉。那是我第一次看牙，也是第一次拔牙。
那天排队排到我时，已快到下午五点。可能是快下班了，医生已在闲聊，听起来好像在抱怨奖金不公平。所以，我进去时没有一个人理我，还是一位年长的男医生把我领到一个包间。
那天拔牙不是很顺利，半天也拔不下来，后来医生就用榔头敲，虽然打了麻药，拔牙时不觉得疼，但榔头敲打的震动，使我头疼得受不了。就在我打算放弃的时候，进来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她的眼睛很好看，也很有神。我因为躺着，她又戴着帽子和口罩，所以也只能看到她的眼睛晃来晃去。她的声音也好听，听她跟男医生说：“主任今天辛苦了，下班后，像昨天一样帮你按摩按摩……”她说话的声音很低，显得很温柔。我原以为她是来帮忙的，可结果她是来巴结领导的，难怪她眼睛里有神。估计她的奖金没少拿，我有点猜到那些医生为何愤愤不平了。不管怎样，因为她的到来，我又坚强起来了。因为在女人面前，男人还是要表现出勇敢。那双眼睛也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有时，漂亮的眼睛比麻药还管用。
那次看牙之后，我和牙基本上相安无事。虽偶有牙龈肿痛之类，但喝点菊花茶去去火，基本就能解决了。
直到近一段时间，左边的牙又出问题了。先是吃东西时，碰到那个点就痛，而且是持续的痛，酸痛、胀痛、针刺的痛交织在一起，直至放射到半个脸，达到疼痛的高潮后才慢慢缓解。开始我想吃饭时小心一点就行，但后来发展到喝水、吸气都疼，我就只好去看医生。
这次去的是专科医院。那天没挂到专家号就挂了普通号，在候诊时，屏幕上总是没有我的名字。问了工作人员，才知道我还没有签到。
给我看病的是一位中年女医生。她问我情况，我就跟她描述了一番。她说你果然是教师，表述得很清楚。她可能看到我的病历是南师大的（见图）。我好久没看病了，不知道现在已经不需要病历了。她先找到我左下方疼的那颗牙，然后开了单，让我去拍片。看到片子后，说不严重，还说我的牙还算好，好多年轻的人都不如我。她还劝我做保守治疗，钻个孔，放点药就行，不需要做根管，说这样省事又省钱。我说钱不重要，重要的是把病看好。她说没必要花的就不要花，果然女同志会过日子。
她个不高，所以胳膊也不长，搂着我的头时，包裹得很紧，尤其是在使劲时，我就像是被挟持的人质。当然，如果她不是左手拉着我的嘴唇，右手拿着器械，我也愿意想象自己是躺在“温柔乡”。
那次还算顺利，时间不长，就完工了。医生还让我拍了她贴在墙上的电话号码，说有问题就打电话，感觉挺负责。
回到家后，就接到几个电话，以为是回访，其实是广告，什么种植牙优惠等等。
麻药退去以后，伤口隐隐疼了五六天。因为快到五一放假，我怕医院也放假，就在五一前打电话咨询。那边接电话的可能是位女护士，说某主任在做手术，有什么事她转告。我就说了牙还在疼。她们说这是正常的，疼十几天都正常，再观察观察，严重了再找我。后来我搜了一下才知道，给我看牙的是位副主任。我记得我挂的是普通号，怎么会是副主任给我看？我感觉有点赚了。
后来的一段时间还好，但不敢用左边的牙咀嚼食物，因为碰到那个点还是会痛，那个点成了我的痛点。期间我还参加了我们策划的“心与境会五年写生系列活动山东行”，一共九天。回来后又参加了南师大美院老教授到皖南的写生采风活动，还举办了一次讲座。
六月初，左边的牙齿又开始酸胀痛，后来持续加重。特别是夜里，无法入眠。自己买了消炎药，吃了几天也没效果。这时我心里有些责怪医生上次没帮我做根管，并电话约了医生去复诊。
医生问了一下位置，然后让我去拍片。她看了片子后说上次那颗牙还好。为了确定哪颗牙痛，她把我那颗周边的牙都敲了一遍，并让我敲到疼牙时举一下手。可我觉得每颗牙都似痛非痛，无法确定，所以我一会儿举手，一会儿摇手。医生跟我沟通时，又因为我的嘴唇被拉扯，说话也不清楚，所以搞得医生有点着急，她就拿镜子让我自己找。我自己照着镜子，也把左下方的每颗牙敲打按压一遍，还是没有明显痛感，我也有些着急了。因为确定不了哪个牙，就不好治，不治好，晚上还得睡不好。
我就跟医生说，要不还是把那颗牙做根管？但医生说如果做根管牙就死了，还是要慎重一点。她让我先出去休息一下，过会儿再来看看。
到了候诊区，我自己再敲打那排牙，还是不觉得痛。但用水漱口，左边的牙就疼得厉害。这说明问题还是有的，我就把牙又使劲地又按了一遍，发现有一颗稍微有点疼痛。这时，时间已不早了，我也没耐心了，就想要不就把这颗牙治了。
因为不是原来的那颗牙，医生又让我去拍片，可医生看了片后还是不能确定有问题，但说牙龈问题比较严重。她又把我那颗牙敲打了一下，还是没有痛感。她说“这不对呀，应该有明显疼痛啊”；这时她有点没有耐心了，“这种情况我不能帮你做”。我也有点没耐心，就说“你做错了，我不怪你”。她说“我还有别的病人，我也没有义务帮你做”，她好像有些生气了。她说的没有义务，大概是因为我是加号进来的，而且又不是上次那颗牙。后来她也感觉态度有些不好，缓和了一下说“要不你再在外面等等吧”。
等到下午四点半了，我开始打退堂鼓。因为做一下要半个多小时，我肚子也有些饿了。我就进去跟医生打招呼，说今天不做了。医生说“我再帮你看一下吧，如果能解决，你就不要再忍受疼痛了”，医者的仁心又回来了。她让我躺下，又一次搂着我的头，扯开我的嘴，然后每个牙敲一遍。可我还是没有明显痛感，难道牙也怕牙医吗？见了医生就不敢疼了？医生很无奈，劝我最好再观察观察。我也很无奈，因为确实没找到那个痛点，总不能自己给自己搞个冤假错案吧！
回到家里我心里纳闷，为何一直疼，到了医院就不疼了？我又尝试把那颗牙和周边的牙敲了一遍，又使劲按了一遍，还是没反应。我突然想，会不会跟上次的牙没关系，会不会是其他牙呢？比如左上方的牙。果然如此，原来疼的是上面的最后一颗牙。
隐藏很深的真凶终于揪出来了，我心情也一下子好了起来。
第二天上午我就给医生打电话，依然是小护士接的。她说主任这两天排满了，让我后天再来。虽然还要再忍受两天，但想到问题就要解决了，心情就没那么糟了。
那天我直接去某主任的诊疗间，请她加了号。她还是让我先拍片，这是我第四次拍片了，流程已经很熟了。包括使用智能挂号缴费机，也从别人教我，变成了我教别人。
主任看到我的片子，跟我商量是做根管还是拔掉。她说做根管也不能保证维持很长时间，可能以后还是要拔掉，而且做根管费事费钱。我想反正要拔掉，不如今天就拔了。
但她是牙体牙髓科，拔牙是外科，所以我得重新挂号。还是挂不到专家号，只能挂普通号。好在那天人不多，不一会儿就排到我了。
这次给我拔牙的是位年轻女医生，有些清瘦，个也高，她搂我头时就宽松好多。大概因为是年轻女性，劲不大，经验也不足，所以拔得不顺利，她还一个劲怪我嘴小。又是拔又是撬的，我疼得厉害，就问她打麻药了没有。她说不打麻药就不是这样疼了。中途因为疼得厉害，我就叫了暂停。继续时，又增援了一位医生，她不断往我嘴里喷东西。这样又继续拔了一会儿，直至听到“啪”一声，我想坏了，可能牙拔断了。果然，在听到牙被扔到盘子里的声音后，她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地撬、挖、拔……
事后想想，觉得她就像在搞拆迁，钳子、锤子、电钻、撬棒……轮番上阵，不停地拔、敲、钻、挖……
大约又过了十几分钟，终于听到说“差不多了”，这时我一直紧张的身体才略微放松下来。但医生并未停下，还在我嘴里拉来拉去，后来才知道是因为伤口较大，需要缝针。
拔牙的最后一道工序是塞棉球，塞好后，医生让我咬着，可我根本咬不到，她就又多塞了两个，可见伤口比较大。
这次拔牙，虽然打了麻药，但还是感觉疼痛，术后眼睛也发酸发胀，而且有些怕冷。在外观察时，量了一下体温，三十七度三，护士说还好。
可能因为伤口比较大，一直疼了一个星期。这期间只能吃流食，吃时要歪着头，不能让食物往伤口那边流。吃流食好像永远吃不饱，一到睡前就饿得慌。
给我拆线的是一位男医生，性子比较急，他让我躺下后，自己并未坐下，而是站着用棒子把我的嘴唇一扯，扯得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因为伤口平时不疼，扯时还是疼。
这次看牙虽几经坎坷，但还是要相信那句老话：没有迈不过去的坎。
这次看牙的经历告诉我们，看病要尽量找专家。某主任这次就救了我一颗牙，也使我免遭二茬罪。另外，拔牙最好不要找年轻女医生，她们经验不够，力气也不够；而拆线最好不要找男医生，拆线不是拆迁，不需要使劲，需要的是细心。
当然，更重要的是告诉我们，一定要注意爱牙护牙。对于牙齿来说，你疼它，它就不疼你；你不疼它，它就疼你。
（写于2026年6月20日）
本文内容源自网络仅供参考，不作为诊断医疗依据，更多查询请 → 在线咨询客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