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截止到今天牙齿受伤有45天了,可以拆除上牙套的钢筋了。
约的上午9点的牙科大夫,到了院所还是些微紧张,因为嘴里动“刀枪棍棒”咱可太熟了,当时牙掉的时候木了没感觉疼,但处理时候咱也吱哇乱叫了老半天。
“二楼周院长的顾客上去了”,随着助理小姐姐的导引我找到了大夫,等了片刻后被安置到那个典型牙科椅床上,躺好。脖子围了个类似“憨水牌牌”的医用垫子,咱也不知道学名是啥。躺下后大夫仔细询问了受伤时间,牙齿状况,病史,遗传史,过敏源等,然后就开始拿那各种带管子的充气钻类器具,在我嘴里一顿操作。钳子进嘴的时候我就觉得今天治疗也不会简单。随着嘎吱裁剪拽拉声,钢圈在我龇牙咧嘴中应声落下,接着由抛光钻进场,把牙齿表的粘连物清理光洁,和我盘文玩核桃一样操作,只是这个是“武盘”,我的是“文盘”。当接到大夫“漱个口”的指令时,我知道这个小规模战役告捷。久违的上嘴唇无障碍接触牙床,让我回味了片刻,牙套像个紧箍咒跟了我四十五天,唇齿碰撞总是那么不自然。
接着大夫说上边那个断大的牙齿可以杀个神经,我痛快答应了。在没治疗前,心里已经做过很多建设,万人万言,受伤这一个多月,每经人看到并提起我的嘴和牙齿,必然伴随我一番解说,感觉自己都快有祥林嫂的气质了,喋喋诉苦中,也收获参差不齐的修牙知识,有说疼的死去活来,有说完全无感像喝水一样自然。在我千丝万缕思绪中,大夫拿个黄色带针尖的器具伸进我嘴里,我感觉像麻药,但是我乖的像个鹌鹑不敢吭气,稍微疼痛反应就是“嗯哼”,大夫即刻根据我的“嗯哼”作出调整,我们也算医患配合默契。
断牙失去知觉后,钩针、锉刀又陆续上场,在手术台上,最怕听到的是“怎么找的不到方位”“怎么测不出长度”“怎么伸不到底”诸如此类,那可不嘛,我可是恨不得全身心投入配合,只求手术过程能安稳、顺利、有序进行。杀神经的过程,除了打麻药有点些微痛感,全程就觉得有个钢丝不断在牙齿里进进出出测距,躺在椅床上,只能巴巴的通过大夫眼珠里黑色瞳仁倒影看见自己被灯光打亮且努力张开的嘴。大夫和助手的交流,简单专业,工具药物处理有条不紊,我只听得懂“张嘴”,赶紧配合作出“啊”,心路历程挺别致,像小时候等待老师夸奖贴上小红花一样,略有期待大夫鼓励性的说“嘴张得真好”。
神经杀完后,上了药,得过一周再来套冠,大夫说现在可以确定治疗方案了。当大夫在写写画画后掏出报价单时,我知道这才是方案的实质重点。随后院长对我的几个牙进行了一次学术剖析,侧面两个牙冠,固定价格2500一个,不用商量了。主要区别是种植牙材料上,我的意见是咱还略年轻些,牙齿还不得使用个三五十年嘛?所以压根没看两三千那种国产的,说大夫你大大方方的给我整个好的!当院长大哥拿出一页印有“12000元”塑封纸注视着我时,我知道我草率了,当时院长估计也期待我是一个拥有优秀前瞻性的年轻人。em~在短暂沉默后,我说“这个,也确实不便宜啊。”“大夫,我决定了!”“好,小伙子,你还是很有远见的”“这太好的确实有点贵,那个,我的意思是给我大大方方的选个中不溜的就行”“嗯嗯,啊,哦,正常正常”,随后在经过大夫一番科普后,我知道两者的差别嘛,使用年限也差不多,只是一个更营养些,至于材质什么什么钛钢合金啥的,我也没有用嘴开啤酒瓶的习惯哈,于是选了个也是ITI瑞士进口5500的材质,幸好他没有七八千的选择,不然我真得纠结会儿。在掏了1.6个达不溜后,心里也算尘埃落定。
确定方案后,十一点了,大夫问是想下次一并种植还是今天,我说要今天能种先种个呗,不然假白请了(该死的班味儿)。然后拍了片儿我再次上了另一个手术台,熟悉的麻药配方,熟悉的锤子改锥手电钻,一套操作二十分钟后,大夫在我下颌骨上打了个孔,缺的下槽牙点位站了个金刚柱,好奇的人我可以收费让你参观下。牙齿还得随后才能安装,今天操作只是打了个桩,还得几次来,怎么说嘞,疼到也不疼,就是有点信忍哩。
上边掉的那颗因为牙床还可以再恢复恢复,所以今天就没种,只是在外头带了个牙模型,美观一些。出牙科医院门的一刹那,觉得阳光正好,这个摔伤后续处理工作,又进一步的推进了。
人生的新体验有千千万,这次种牙也是,包括前期治疗,2万的修牙体验卡,在哆哆嗦嗦里渐入佳境。成长必然伴随着痛苦,我们在人世间,不断与岁月周旋,痛苦、自愈、成长,来来往往,得到又失去,物质体会参合着精神的修行,也会越来越沉稳自在丰盈。豁牙老汉就快退出舞台,修牙知识被动增长欢迎来询,下次豁牙见面,如果有一个期限的话,我希望是一百年,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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