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鸡市口腔医院曹怡医生看牙记

1月14日(周三)下午四点多,一位阿姨坐着轮椅被儿子缓缓推进诊室。虽然距下班不到两小时,还有两位患者在候诊,但看着阿姨虚弱的模样,我还是优先迎了上去。

简短交流得知,阿姨因脑梗正在市中心医院神经内科住院,17号(周六上午)就要出院回千阳县。满打满算只有周四、周五两天可用。阿姨每天上午输液,下午三点才能做完康复治疗,而我周四本是休息日,实际可操作时间十分有限。

阿姨儿子告诉我,之前在县里做的全口义齿已无法使用。仔细检查后发现,阿姨下颌牙槽脊低平,手里那副义齿确实不合适。考虑到她仍在住院,而我在正常工作时间能安排的操作不足三小时,我建议不妨等出院后再行修复,那样时间更充裕、也更方便。

她儿子接着说,母亲腿上没劲,不知道是因为吃不上饭造成的虚弱,还是治疗效果不够理想。但听很多人都说宝鸡市口腔医院技术好,尤其是吸附性全口义齿效果很不错,就带母亲过来了,希望能为她做一口舒适的牙齿。

这时阿姨含糊不清地重复着什么,靠着儿子的“翻译”我才听懂她执拗的坚持:“我就要在这做牙。”

望着阿姨期盼的眼神 ,再想到她特殊的身体状况——语言表达有障碍,吞咽功能也不大好,全口义齿修复的难度可想而知。然而那句“我就要在这儿做”,如同一份沉甸甸的信任,让我当即决定:周四取消休息,加班也要给阿姨做一口舒适的牙 。

“放心, 我一定给阿姨做好,相信我!”这是承诺,更是责任。

我立刻联系了技工室的王小虎主任,说明情况后,我们想法一致,决定联手攻克这个难题 。

周四下午,我为阿姨取二次印模、转移颌位关系。对全口义齿修复医生而言,患者牙槽脊低平本来就增加了操作难度 ,再加上阿姨吞咽不便,给确定咬合高度带来了很大困难,每一步都需要格外耐心 。根据阿姨的特殊情况,我预制了一口蜡牙,一点点在她口中调试。让我惊喜的是,曾戴过假牙的阿姨,竟渐渐找到了咀嚼的感觉。几番调整,终于确定了合适的颌位 。

可当我准备取下蜡牙,告诉她第二天下午就能戴牙时,阿姨突然红了眼眶,嘴里含糊的念叨渐渐变成了低低的啜泣:“我要牙……我要牙……”

那一刻,我心里一沉。看着她流泪的模样,我更清楚地意识到:一口能正常咀嚼的假牙,对一位身体虚弱的老人是多么重要。这副假牙,早已不只是一个修复工具,更是支撑她好好生活下去的希望。

我连忙安抚阿姨,同时考虑到她还要尽快回中心医院休息,便加快了后续安排。送走母子俩时,已是下班后一个多小时,晚上六点半左右。我匆匆在外吃了点晚饭,转身又折回诊室,便一头扎进工作里——打磨模型、 上颌架、排牙 。

周五早上一上班,我就把牙模送到技工室。董晨玲、王小虎、王子龙几位同事也格外上心,都争分夺秒地赶制这幅特殊的义齿。

下午,阿姨做完理疗来戴牙。我中午特意为阿姨买了点草莓和馍片,让阿姨戴上牙吃。她儿子也贴心地带了母亲喜欢的零食。当崭新的义齿稳稳戴入阿姨口中,看着她慢慢咀嚼起食物,脸上的愁容一点点散去,原本微肿的眼睛慢慢弯成了月牙,嘴角扬起许久未见的笑容。

忽然,阿姨朝我招了招手,我以为她要起身坐轮椅,来不及脱下手套便快步上前准备搀扶。她却伸出双臂,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了我——用这样一种特别的方式。

这个突如其来的拥抱带着难以言说的力量,直直撞进心底。一瞬间,我的眼眶湿润了:这哪里是患者对医生的感谢?分明是一位母亲,把沉甸甸的信赖与欢喜,都融进了这个拥抱里。

后来我才知道,这暖心的一幕被候诊的患者悄悄记录了下来。我想把这张照片冲洗放大,挂在我的诊疗区。

它会是我前行路上最珍贵的勋章,时刻提醒我:对无牙颌老人而言,一口舒适的义齿,是重拾生活底气的希望。而我能做的,就是带着这份感动,在全口义齿修复的道路上不断钻研,为更多老人撑起咀嚼食物的欢喜,守护他们好好吃饭的幸福 。

原来所有坚持的意义,在那个用力的拥抱里,早已有了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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